道,这事一定远不止这么简单。
“干什么这么看着我?”尽欢发现他盯着自己,问,“瞧你这副模样,是不是想问我这次从这些医馆手里捞了多少银子?”
沈扈笑道:“知我者,顾大人也。”
“捞银子这种事,就交给宋双逍干罢。我难得清闲。”她伸了个懒腰,“真是奇怪,不知道是为什么,最近就想这么做做好事,什么也不图。”
“你顾大人还能有这份好心?那我过去真的低估你了。”他说这个话没有敌意,只是单纯调侃。
尽欢也听出来他只是调侃,吐舌道:“随你便。我做好事与否,反正和你无关。”
悠着荡着,走到一家医馆里,尽欢跟坐堂大夫打完招呼,抱起一个坐在凳子上候诊的约摸五岁的男娃娃。
“天问,姐姐要走了,你还要在这里等娘么?”
沈扈就这么看着她,充满了疑惑,不知道是何时认得的小娃娃。
怀中的小天问垂着头:“我知道娘亲回不来了,她得的病治不好已经走了。”
尽欢心疼地摸摸他肩膀:“那你还待在这医馆做什么?”
“娘就是在这儿治的病,现在她走了,我不知道去哪儿。”稚嫩的声音说出这种话,更让人难以释怀。
尽欢道:“不如你跟姐姐回去,我给你地方住,给你东西吃,教你读书写字,好不好?”
小天问的眼睛突然闪亮亮的,可又很快黯淡下来,问:“我只想要娘。”
尽欢鼻子酸酸的,这么小的孩子,经历了生离死别这些本不该他经历的,却没有怪罪,没有怨恨,只是单纯到存着一个小小的愿望。
到底这天道里,
11.承诺(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