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恍然,一拍额:“啊,我还以为你说的是什么呢,我想起来了,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官俸医馆改革的事罢?”
孙灵泽叹了口气,继续说:“是啊!就是这个改革,可要了地方上的命了!”
尽欢刚准备问些什么,突然觉得自己逼问得太紧不贴心,便道:“哎,你到这儿还没来得及吃晚饭罢?”
“太不了解我了,我会让自己饿着么?你总不回来,路过这胡同的小商贩都跑了八趟了。”她摸摸肚子。
尽欢噗嗤笑出来:“我怎么忘了,你这个吃货。”
“可不,什么艾窝窝,卤煮火烧,都才下肚不久。”孙灵泽摸摸肚子。
尽欢道:“这些你以后住京城,到处能看见。”对阿丧,“阿丧,把上次圣上赏的那盒点心拿来。”
阿丧应诺了,很快取出,打开镶金丝的漆红木盒盖子,是两样龙须酥,两样松子百合酥,竟就凑成了一品什锦盒子。
“你尝尝。我知道民间也有,可这宫里的手艺,不是所有人都能吃到的。”尽欢给她再倒上茶。
孙灵泽捏起一个送进嘴里,尽欢就见缝插针地问:“你接着说,上头的法子怎么就要了命了?”
孙灵泽嘴里塞着龙须酥含糊不清地说道:“唔,这可说来话长了……你等我吃完这口。”
“成。”尽欢笑了。
“啊,它其实是这么回事。”她抹抹嘴,“你也知道,咱们大昭朝,各地地方最正经的医馆是‘官俸医馆’,朝廷发钱,很多人肯定得说了——铁饭碗啊,好生计。但其实不是。”
尽欢追问:“怎么呢?”
孙灵泽道:“我们再怎么没生意也有俸钱拿,这
2.灵泽(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