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得再快一点!
沈府灯火通明,亮如白昼,各位大人府中派来的小厮聚在院落里,七嘴八舌,吵吵嚷嚷。扎鲁、和折在到处张罗。
“快着点儿啊你!”扎鲁抢过下人手里的热水,奔进屋里。
和折急得满脑袋汗,一个劲儿地问大夫:“怎么样了大夫?”
大夫被他催得慌了神,也急了:“吐不出来啊,有点危险!热水呢?”
“热水来了!”扎鲁端着热水来。
“快把他扶起来!把热水灌下去。”
扎鲁、和折手忙脚乱地来扶。嘴张开却不下肚,一碗热水灌了个一两成,七八成全从嘴角溢出。用筷子催吐,可沈扈一点反应都没有,掐人中都没用。
“大夫!手都冷了!怎么……”和折拉着沈扈的手使劲搓。
刚冲到门口的尽欢听到这句话,呆在不远处,榻上是面无血色的沈扈。
大夫赶紧凑过去把了脉:“脉象微弱。”又摸摸脖颈,看看眼睛,“这,中毒太深,又错过了他意识清醒的最佳时机。”
扎鲁红了眼睛,扯着大夫衣襟:“你不是大夫么!什么都要时机时机,还要你做什么!”
和折拉住他:“扎鲁你冷静点……”
扎鲁咬牙切齿头一扭,看见门口的尽欢,将他家主子交给和折,冲过去掐住她脖子要杀人。
“我……”
尽欢掰着他的手,无奈力气悬殊,在他手里自己就是一根易折的苇子杆。脸被涨得通红,呼吸困难,喉咙里咯咯响。
阿丧慢一步进来,看见这一幕,箭步上去要跟扎鲁拼命。
“圣上驾到!”一声撕破紧张局势的通报声
十一章 枣花酥(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