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呈眼神中更有另一番意味。
风吹进宴饮的大殿,风铃扬得叮当响。席面上果品、酒水、菜肴皆摆好,为了体现高级感,每个盘子里其实也就一点点,花样倒做得不错。
众大臣中,尽欢离韩呈最近,便听见了一段不该听的:
韩呈举杯对郁妃道:“今年这一批人才辈出啊,来,爱妃。”
郁妃笑了笑:“所谓人才辈出,是才子,还是佳人呢?”
韩呈轻轻拍拍她手:“你都当娘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小心眼?”
郁妃冷笑,把手一抽:“圣上自己还不是当爹的人了,每年看见有才的女子就要招进宫来,今儿一个,明儿两个,不知道后儿眼里还有没有我?”
韩呈笑了:“你啊!”
故意逗她,“若真有才女佳人,要赏她金银玉器,赐她椒殿鸾居,封她妃嫔位分,你恼也不恼?”
郁妃呵呵一笑,回以两句:“既已得此问,不惧他物来。”
尽欢听到这儿,忍不住看向这个郁妃。
这两句的意思浅显易懂——
圣上如此问我,定是知我心意,说明圣上心中也有我,否则该怪我好妒了。既然我得到圣上如此对待,就不怕他人夺了我的恩宠了。
她啧巴了口酒,暗暗感叹这个郁妃的心性。日后得与她多亲近亲近。
韩呈果然也很开心:“郁妃深得朕心,知朕最喜你这样自信的爆脾性。”
尽欢一口酒呛住。
原来圣上也有点受虐倾向……嗯?我为什么要说‘又’?
*
大内歌舞升平,音乐遥遥地飘出宫墙。这头儿则是另一般景象。
傍晚夕
十一章 枣花酥(上)(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