窑梅子青茶具一套,就不止这个数儿。这个老奸巨猾的小丫头,两万两银子掏得咬牙切齿,是演戏给圣上看呢!”
扎鲁抠抠下巴上的痘:老奸巨猾的……小丫头?究竟是老是小啊?中原文化真是怪诞。他掏出礼盒中的那套茶具,黄匣子装的。
“这玩意儿很贵么?”
沈扈眼疾手快将它护好:“轻着点儿!你家主子虽说从小到大见过不少好东西,可这是真的金贵。”
扎鲁悻悻地放好,往桌子里边推了推:“主子,回头儿回王庭,让……”
沈扈又眼疾手快地捂住他的嘴:“小点声!你不要命了?”
和折望望周围,幸亏没有其他下人在,松了口气,也责备地给了扎鲁一拳。
扎鲁也发觉失言,一个劲儿向他主子道歉。
和折拿走黄匣子,沈扈叮嘱:“轻轻地啊……哎,对,慢慢儿地!弄坏了我拿什么退给人家呢!”
“嗯?”他忽然回过神来,“不对啊,我干嘛要退给她?”奸笑,“几千两的好事情,我正求之不得呢!扎鲁,顾大人的单子不用退了,我这就算收下了。”
扎鲁问:“主子,不是说五十两以上的全退了么?汉话说,吃人家手软……”
“是吃人家嘴短!我吃什么手软呢!”沈扈道。
扎鲁反驳:“吃人家嘴就好好吃呗,你吃这个茶具做什么?以后她生日你还不得送个一样贵的。”
沈扈眸子间流过一丝锐利与奸猾:“我送?我才不送!她反正有的是钱,又不是我逼她送的。我正找不着机会坑她,自己送上门来,怪谁?”
扎鲁和折对视:“不知道是谁老奸巨猾。”
十一章 枣花酥(上)(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