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的人写的一首咏桂花诗,语言平淡可带有巧趣,把桂花写成个女子。
其中有两句如此写道:
“气暖恐化冰肌骨,语响怕浸玉衣裳。”
此句虽不及古人万分之一,可在这些才子里头算是佼佼了。
毕竟,这年头儿哪还有多少人会写诗!
她缓缓放下这卷,待定。又去拿另一卷。
不负她所望,下一卷又是别出心裁。但是她拿着,迟迟不知如何评判。
这张绢帛上署名是“宋双逍”。
底下手里头空着的还有二人,看来一个就是宋双逍,一个就是陈玉清了。
她心中在万马奔腾,不停地比较二人的诗篇。
要知道宋双逍这一首末尾有句妙语“谁添半笔芙蓉面,黄金沾衣桂一枝”。
说精巧绝对不如陈玉清的精巧,可他聪明就聪明在——他这首诗是写尽欢!
而且宋双逍作品中有“杨花遍落无人理,美人似水又白头”,巧妙程度不亚于陈玉清。
前人多感伤年华逝去,可他反其道而行之,先写老气横秋,再将尽欢的年少貌美一对比,彰显了她的年轻有为、前途无量。
况且“黄金沾衣”四个字真的应了她这个贪官的景儿。
可是!是否这样就能判他夺魁?
他给尽欢出了个大难题。
尽欢有自己的小心思,她认为若是判这首胜,必有诸多人觉得不公,说这首是拍中了她的马屁。
这样对自己不好,对这个宋双逍也不好。
于是她斟酌了一下,酝酿了一番“鸡蛋里挑骨头”的话,将宋双逍的诗抛下,说道:
“文笔清雅,刻画
第十章 掷彩楼(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