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打趣,算是轻松了些。
她微微一笑:“好,开始罢。”
一炷香即刻点上,所有人先是一番左顾右盼,仔细看着周围的景。
沈扈也忍不住往四周看。
桂苑四面八方种了不下五百株桂花树,有的地方稀,有的地方密。一条洗心溪从深处蜿蜒而过,潺潺涓涓。
原谅以他的文学功底实在发现不了,哪里有什么可写的。
无非就是写一些——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其他还能写什么?
他一个草原人,写写马还行,可偏偏要写此刻的所见所感,这便让人头痛了。
众人习惯不同。
有的才子抓耳挠腮,濡笔濡了七八遍了;有的健笔如飞,却时而修改,圈了一个个黑鸟窠;有的文思敏捷,行云流水,照着一个物事反复看反复描摹。
可是其中有一个人,老是抬头看着尽欢,这让她有些好奇。
怕是写不出来,看监考官的心态。
她掩口一笑。
沈扈也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人,他看得更清晰——这个人脸上的表情不是慌张、茫然,而是一种……
能让他看着很不舒服的表情!
他草草涂写了一些不知道什么东西……叼着笔,卷帛攥在手里,死盯着那个让他不舒服的脸。
那人的世界里可没有他。
小子,看得还挺专注!
沈扈嘴里的笔被咬出半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