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大人,我记得你原来是不喜欢、也听不懂昆腔的,怎么竟学会了掐板眼?”
“为你学的。”
尽欢给他倒酒:“那可真是受宠若惊。沈大人啊,你看你我一善一恶,一廉一贪,居然能坐在这里开怀畅饮,唱一曲惊梦。真是人间奇景!”
沈扈眼中已经显出一丝迷蒙,笑着道:“是,奇景!为了这奇景,咱俩得喝一个!”
又是一杯下肚,他咂咂嘴,回过味儿来,皱着眉头:“这是什么酒这么呛嗓子?”
此酒入口绵密,落口甜香,女儿红乃糯米酒,不似茅台老窖二锅头。
尽欢嘬了一口道:“不呛啊,这可是女儿红,怎么会呛嗓子呢!怎么,沈大人不会喝?”
沈扈犟鸭子嘴硬:“怎么会!我可是草原雄鹰,天之骄子!不会喝酒……哈,笑话!”
“那就来。我敬你,张嘴来!”
“来就来,谁怕谁?”
……
不到一盏茶工夫。
杯盘狼藉,酒壶盖子都丢在了桌上。尽欢坐在凳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象,抹了把冷汗:
沈扈骑在太师椅上,两只脚岔出去像面条似的直晃荡,脸上两坨绯红,眼神空洞而迷茫。
一看就是喝大了。
“尽欢——”他抱着椅子背,看着地上说,“我跟你说,我真不是想成心跟你作对,实在是迫,迫,迫不得已!”
“咿呀!好酒!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酒中仙……嘿嘿,我就是酒中仙!仙!我是仙女,飞呀飞呀……”
阿丧站在一边,看着这个醉鬼摇摇头:“姑娘怎么给他喝这么多呢,这下可好,
第九章 酒中仙(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