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把她召回,下次抓足证据,一举拿下定成死罪,这样才是斩草除根。想要我的命,没门儿!哼!你以为你赖着不走我就能回去了?随你的便,爱走不走!”
和折听着主子与她周旋,感慨这个女人警惕性太强了,对扎鲁吟道:
“正所谓——一朝被蛇咬……”
扎鲁接道:
“我知道!处处闻啼鸟。”
和折白了他一眼。转而念念,竟还挺顺嘴儿的,又开始感慨中原文化博大精深。
*
接下来的几天里。
书院里,孩子们正在读《论语》,讲桌上站着的却是沈扈。
尽欢起床时就听到朗朗的读书声,入耳竟是:
“……子曰,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她揉揉眼睛,夹着书本飞快跑到书院,只见沈扈拿着本论语,在孩子们的书桌间踱步,一字一句地教导。
“孔子是说啊,统治千乘兵车的大国,不但要谨慎、要专一,也要守信用。以爱人为信念使用民力……”
一个孩子问:“沈哥哥,什么是爱人?”
“爱人就是以仁爱之心对待他人。”
又一个问:“那,什么是仁爱之心呀?”
沈扈笑眯眯地反问:“你觉得什么是仁爱之心呢?”
“就是对别人好,原谅别人的过失!”
“就是分享!”
叽叽喳喳的声音忽随着门口一声干咳戛然而止,众人转头看去,尽欢靠在门框上一脸凶相。
“你在这里干什么?”沈扈问。
“你占着我的讲桌,教着我的学生,还问我干什么?”
第八章 田园客(下)(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