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某种程度上,你们俩,是一条线上的啊!”
先生的话这才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先生,这个我都明白,她要推翻朝廷,我是与她一个心思。可是叫我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我怎么不难受呢?难道她就不能换种方式么!”
这是他的肺腑之言,只有面对教他育他的先生,才能明明白白地说出口。
山先生拍拍他的手臂,说道:“她的方法是极端了点,你看不下去,也能理解。但是如果你了解她过去所过的日子,你也不难体会她的想法了。她底子不坏的,要好好教化改造就行了。”
沈扈硬气地说道:“过去再怎么辛苦,也不能将怒火发泄在百姓身上啊!我已经放了她太多马了,可她不知悔改啊!”
山九枭笑道:“我知道你正直、善良,她何尝不是如此的呢……你们俩应当成为朋友的。”
沈扈冷哼:“我与她,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山九枭也不反驳他,站起来,对着外面秋日打头落叶纷飞的庭院,背着手。
“那年,我记得应该是臻复元年,也跟现在一样,是个秋天。她和阿丧两个人,就睡在这条胡同的拐角。
“我当时出了趟远门,回来才看见这两个年轻孩子。他们手里就十几文钱,值钱的东西只有阿丧头上的一根簪子,我后来问过,有纪念意义舍不得卖。
“他俩卷了个夏天的簟席,连被子都没有,靠在墙边看书。你也知道,元年虽说没有现在富有,可也不像这般灾荒贫穷。我好生奇怪,就上去问他们。
“尽欢说,家中萧条,来京赴考却遇上朝廷改革,恢复八股文,科举不中只能另谋生路,又被人
第七章 风波起(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