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攀造厉,草民的家中只有这么多底子,实在不敢有半点逾制。如果草民的账本可能造假,那么元汉的账本也可能被造假,供状更是片面之词做不得数。圣上,草民实在是冤枉。”
突然翻供加之反咬一口,沈扈始料未及。
本以为此案再无逆转,没想到她竟如此狡猾,家中竟抄不出一星半点赃款。
到底是怎么个内情,他一时半刻也摸不着头脑。
确实,人证、物证缺一不可,现在没有赃款,证据不足显然没法定案。
尽欢一面死拽着韩呈这根救命稻草,将一番诉苦演得声泪俱下,石头闻听皆能动容,何况韩呈这个仁慈君主乎!
“人先交给大理寺审理,这边再搜,三查有误,疑罪从无。”
“是。”
韩呈被这通波折闹得好生没脸,谁都没给个正眼就走了。
马春风和沈扈交换了个眼神,看向尽欢,正巧被她捕捉到了。
尽欢舔舔紧张得发干的嘴唇,被大理寺的人带着离开。
*
江州那头同时来报,说账册和查抄对不上,江州银曹的私人府库里只有一些不值钱的玩意儿,且江州本地没有发现元汉、顾尽欢挂名的地下钱庄。
大理寺卿姜海亲自提审江州元汉,四方都密切关注着这件案子,连暂时蹲大牢的尽欢都用身上的玉佩跟狱卒换了俩小道消息,啃着窝头打听外头的风声。
可这事儿倒叫姜海犯了愁。
因为元汉死不松口,他的几个师爷之前一口咬定顾尽欢与此案有涉,现在不知道哪里得到的消息听闻风向变了,立马改口,说供状是马春风派去的人逼着立的。
“大
第七章 风波起(下)(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