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让她们候着,然后你去让内务府的连大人在酉时一刻带着他的那点孝敬去咱府里,他正愁不知道什么时候去合适呢。”
阿丧点头,立即去办了。
沈扈见她一脸得意,问:“你不会想了什么招数对付别人罢?”
尽欢装傻充愣,冲他一笑:“没有啊。我是那种人么?”
沈扈鄙夷地看她:“你太是了。想到户部、礼部被你修理得服服帖帖的,我这鸡皮嘎达就掉了一地。”
“那是个上马威,不能总叫别人把我当软柿子捏不是?”她不屑地将目光游移到别处。
他好奇地搭话:“这俩人是什么人物惹到你了?你们不是同窗么?”
“和你有关系么?”
“好奇,能解释一下么?”
准确地说,他对这个女人所有有关的事情都很好奇,只不过此刻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而已。
她假假地掬一捧微笑:“她们有病,惹到我了,行不?”说完就要走。
沈扈抿抿嘴说道:“你都这么大官了何必跟她们计较?更何况是同窗。”
这点燃了尽欢的怒火线:
“你懂什么,我在最艰难的时候她们可没把我当成同窗……算了,我跟你解释什么,本姑娘有仇报仇,我可没你那么正人君子,相逢一笑泯恩仇什么的。”
沈扈觉得很莫名其妙,“正人君子”这个词她怎么总用在自己身上,而且都略带贬义……真是摸不透。
他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越是同窗越得注意。你是个身居高位的人,就更得当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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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蓦然抬眼,沈扈这句话值得深思。
俗话说“同
第五章 阿堵物(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