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她升得如此之快,该怎么办?”和折问。
扎鲁插嘴:“主子弹劾她贪污不就好了。”
沈扈摇头,道:“她势头正旺,我要弹劾早弹劾了,也早起作用了。你们瞧见没,她把这些送礼的拦在门外,是做样子给上头看呢。”
和折咕哝:“主子,别以为小的不知道,你上次还帮她开脱呢,这不等于是帮了敌人么……”
沈扈瞪了他一眼,轻声骂:“要你多嘴!”
和折、扎鲁隔着轿子对视一眼,齐齐叹气。
他们清楚自己的主子的老毛病,想一出是一出,脑筋一糊涂就颠三倒四办错事了,俩字——随性。
沈扈抽出扇子两边一人给了一记响亮,道:“少嫌弃我!多行不义必自毙,且让她得意一阵。你们等着瞧你们主子怎么把她拖下马就成了。”
扎鲁撇撇嘴,吐槽道:“还拖下马,就怕你把她拖上床。”
沈扈射去一个吃人的眼神:“你嘀咕什么?”
“没。”
沈扈琢磨明儿她头一回上朝,自己该怎么奏本为好。
最近韩呈密切关注与罗刹国互赠国礼的事,他可以和同僚们打声招呼,折子递上去就能坑她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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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鸡鸣时分,御城外百官云集,一会就要排着序列入朝了。
这个情景尽欢看了整整五年,今朝自己竟能位列其班,个中滋味谁能体味?
官员们有的还未用餐,不少还捧着早点,装作儒雅斯文地狼吞虎咽,大有“胡麻饼样学京都,面脆油香新出炉”的诗意。
她脑海里还浮想着起床时穿上二品白鹤官服的情景,心神激荡未定。
第四章 上马威(上)(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