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皱眉。
“老鹤的鹤不是赫氏的赫,”沈尽欢轻微一顿,又道,“殿下说当年尤太师的死法和谢秉宴一样,赵翼也被同样的方式险些灭口,储室之外只有老鹤。”
所以,一直都是他。
“能有这样的势力,难怪陛下会着急。”沈尽欢转身往外走去。
其实还有更有力的证据——白纪中的蛊和赵翼的蛊也是同一种。可她不能说阿肃就是燕帝暗中寻找多年的白氏后人。
好不容易救下来更名改姓安顿了几年,不能就这样白白送出去。
这件事,沈尽欢连阿肃都不想告知。
邵尘独自站在那里,抬眸一瞬,千阁楼在对面轰然倒塌。他淡定背过身避开扬起的尘土。
天昭四十年,毒害沈家家眷。
邵尘满脑子都是沈尽欢说这几个字眼时,轻描淡写的神情。
“终南山......”
泽宇飞跑过来满头大汗:“大人,这里一个族人都没留下,尸体都没了。”
邵尘微微挑眉:“自然不会留下,你为何会想到火烧巾番能让这些人军心大乱?”
泽宇下意识咬着手指头,“这.....他们挂这么多巾番和铜铃肯定是有一定信仰才会这么做,当时情况那么紧急卑职只想转移他们的视线。”
邵尘:“你知晓这个风俗?”
泽宇一慌,搪塞道:“不不不,卑职不知道,纯属猜测!”
邵尘深吸一口气:“那就好好查查。”
“是......”泽宇低声道。
长秋宫闻皇后殁时,邵尘才一岁,宫人摘下了所有的铜铃,长秋宫从此被加了铁索,阖宫上下不许任何人
老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