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斗争也就多了,老匈奴王也是踏着亲兄弟的血肉坐上的王座,对这一点在清楚不过,这次能让阿揭贝淳代替自己参宴,大部分原因是他长的温顺,不似其他兄弟那样凶神恶煞,再者就是长期处于猛兽堆里,练就了善于察言观色的本领。
匈奴再打下去也没锁少胜算,派人过来的目的是求和,不是打架,派来的人一定是要懂得隐忍、做事张弛有度。
宫里的侍从过来请,阿揭贝淳才和她道了别。
临到走时,邵尘回头对沈尽欢淡声道:“俞白和沈常安的大婚宴,会在俞白回郦国那天举办,在此之前沈常安会住在宫里。”
沈尽欢心中一喜,又闷声应下。
一日后沈常安以郡主身份搬进关雎宫偏殿待嫁,沈家给的嫁妆装了三辆马车五大箱子银锭进宫,李家也派了李云渊过来送嫁,沈尽欢真觉得祖父李忠乾心大,一会儿让李云储进京调查白氏,一会让李云渊入宫送嫁,这边疆当真这么悠闲,少将都能随意差遣?
郦国的聘礼会在大婚当日送到沈家,届时迎亲军队直接接了沈常安和俞白就回郦国。
沈尽欢觉得和沈常安见面的时日不多,在少府越发焦躁起来。
也不是很想去找沈常安,就是想再等等。
至于等到什么时候,沈尽欢压根没想过。
沈常安大婚,心中有一种欣喜、陌生和苦涩的交杂感。
阿揭贝淳的药效果也没那么神奇,最后还是靠搓热鸡蛋才消下去一些。沈尽欢焦躁的时候就捧着两个鸡蛋在脸上上下搓,有次被阿炎下楼活动看见了,吓愣了好一会儿。
那天之后,沈尽欢就在房里搓鸡蛋,门都不迈出去半步。
本事(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