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尽欢单手敷着脸转过来看他,意识到自己的眼神不妥,便假意看向他身后。白纪褪下了假面皮,常年带着胶皮的后果就是令原本的皮肤变得粗糙干皱,但他底子好,那些瑕疵可忽略不计。
“没有就好,或许确是我多想。”沈尽欢道。
白纪小心翼翼看着她眼神里的变化,他陪她一整夜,也看了她一整夜。只有方才那一瞬是活的。
他不敢打搅她,太阳升起来,他心里有了秘密。
之彤请沈尽欢下去后,阿清端着一碗羊汤上来。
阿清往后看了一眼,确定沈尽欢听不到了才坐下来,“怎么,没告诉她?”
“那些事和她无关,也不需要再操心,她现在只要好好调养救万事大吉。”白纪抿了口汤,胃里顿时暖起来。
“也是,宫里的秘密够多了,不差这一件。”阿清是宫里的老人,也是难得清醒的人。
哪能说清情爱,世人不会知道燕帝杀了钟爱的闻皇后,杀了独宠的宸贵妃,更不会知道皇贵妃手上同样也沾着深爱之人的血。
“阿肃啊,今后环顾燕都,你第一个想起的人是谁啊?”阿清姣好的面容迎着微弱的阳光,清晰剔透。
白纪缓之又缓地点头,问道:“你呢?”
阿清不假思索道:“陆大人。”
宣嘉元年三月
陆生良在青梅开得最繁盛的时候回来了。
说是回来养老,腰间还挂着鲁国的司丞令牌。又说北燕的官儿不合他心意,鲁国财大气粗给的俸禄又多,不干白不干。遭了沈尽欢和阿清四个白眼后,陆生良便将令牌藏进了柜子最底下,嬉皮笑脸挽袖子进厨房做饭。
少
我会一直陪着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