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该如何向他解释,看着夏侯谦孩儿脸庞,她顿时不再焦虑,“对,这一仗关乎北燕百姓的性命也关乎国本,咱们的存在是为了守护该守护的东西。”
夏侯谦自小生在马场,对宫闱权谋不甚了了,加上年纪尚小对国本和重任理解的也不透彻,但对沈尽欢最后说的话憬然有悟。
他道:“两位李将军也会来吗?”
沈尽欢摇头:“不会。”
夏侯谦低下头,“要是他们在,最后赢得肯定是咱们。”
沈尽欢看他期盼的模样笑了笑,“他们不在,咱们胜算也大。”
说时,暗窗边又有了动静,这次传进来的是封信笺,且暗桩并没有离去等着她亲手接过才从窗子上躲了影子。
沈尽欢接过信轻声问道:“谁的信?”
暗桩道:“尚书府。”
沈尽欢仔细看了信笺上的字,忽然眉头一蹙——不是李靖瑶的字迹也不是沈丹青的字迹。
“沈尽欢”已死的消息大概率传了出去,这个时候会是谁给她送信?
她念头一转,展开信笺细看起来。是她从没见过的瘦金体,直如剑坚如铁,雄健之末还有轻柔转角,下意识对应上一个人——何氏。
信的内容是和她报备沈倾宁安全回到上谷郡之事,可她总觉得不对劲,捏着信笺读了一遍又一遍,才惊觉是一封藏头信!
连起来的话是“尚书府有梁侯府线人,老祖宗失踪,不用惊动禁军。”
沈尽欢睁大了眼睛,急忙攀着窗口问道:“真是尚书府的?”
暗桩道:“属下亲自从她手中拿过,不会有假。”
沈尽欢无力地垂下双臂,目中空色,“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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