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自在起来,御医司外跟了两个人要是见她不出去怕是要冲进来寻人。
王婵被邵祁逼着就范,眼圈下还带着青肿,太阳打在侧脸上晒得流过眼泪的肤上紧绷绷的。倒不怕被人认出来,说句好笑的,宫里头怕是无人知道慎王妃长什么样。里头没有她的落脚之地,便站在门槛后等着。
跟着王依妍的太医看了一眼,细声道:“皇贵妃身边怎么换了个宫人。”
他是替徐静媛每日请脉的林太医,回想一阵,将王婵喊了进去问道:“可是关雎宫的宫人?”
“是。”王婵应着。
“叫什么?”太医皱眉问道。
“阿婵。”王婵心底一慌,不敢抬头正视。
“没见过,”太医转过身叫来护卫,“去关雎宫问问有没有叫阿婵的宫人。”
王婵愣地抬眸,她不是关雎宫的宫人,自然不知眼前这位太医为何会对她的身份起疑。邵祁让她来拿药却没告诉她内宫的规矩。
“林太医,不必问了,昨儿我见芳兰姐姐领她去司监司入薄,是关雎宫的新人。”王依妍朝王婵望去,又对上林太医的眼睛。
“依妍姑娘见过啊?”林太医怔怔,看王依妍不避不闪,遂展颜笑道,“是我多心。”
王依妍扎好两包药材提上手,故意问了一句:“林太医同我俩一起去吗?”
林太医笑笑,“不了,今日要晌午才去给皇贵妃请脉。”
“既如此,我先带着宫人去熬药。”王依妍沉住气,弯了弯腰。
宫里看不见的地方,传着不怎么入耳的风评。她听下那些话便知宫里肮脏,久了就当个哑巴,要开口,说的就是有分量的话。
深夜降至(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