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忠乾依然保持着跪立的姿势。
“终南山有一个皇亲宗族......闻氏。”
“闻氏?”邵尘的声音不喜不怒。
“本朝先皇后、太子殿下的生母,便是这个宗族的嫡女。”李忠乾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邵尘的脸色阴沉下来。
他终于接近了那个人,好像即将打开一个蒙尘几十年的匣子,他惶恐又无比期待。
对生母的印象终于不再是冰冷的墓碑和生冷的谥号。
欣喜后,理智将他拉回现实,如果这个宗族真的是闻氏,那在陈郡碰上的那个头领,便可能是他的母族至亲。
老鹤认识他,是邵尘最最早有的潜意识。
他从没问过为什么帝京之中没有母族的容身之地,阖宫上下默契地掩盖着那层秘密。
“二十年前闻氏被贬出帝京,自那以后全族都在边关生活,圣上有旨,闻氏后人不得踏入雍州城土半步,否......诛灭全族。”
李忠乾说的东西,给邵尘脑子里强塞了一张密网,将从前所有的认知都包裹了起来,斩不断理还乱。
“继续说。”
邵尘撑着下巴,目光注视着前方有半刻迷离。
“为何贬谪?”
李忠乾再不敢往下说,额头重重磕在地上:“末将该死!闻氏一族本就是宫廷禁令,谁人不得谈论更不能和殿下细说!”
“说!”
李忠乾已抱着必死的心,郑重摘下头盔举过头顶,“闻氏嫡长子闻麒......谋权夺位......”
“......”
“臣死罪!”
“......”
邵
安能己(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