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认出我还不知道,但是若依你的法子,我要是赵翼便会心生怀疑。”
“为什么?”
邵尘皱眉:“一个少令一个监察大臣,知晓了危险后反而将大臣保护的好好的,给你你不觉得奇怪么?”
“赵翼未动手,想来是不知道监察大臣是你......”沈尽欢说到一半,意识到邵尘说的很有道理,自己先入为主反而被动。
“赵氏出现在这儿,是有意还是巧合都未弄明白,你先别急。”邵尘安抚她道。
自几年前一举缴了帝都的贼窝后一直没有发现赵翼的踪迹,这么多年更是查无可查,这会子忽然冒出来实在措手不及。
沈尽欢平复了一会儿。
堂外一阵脚步声,大门被呼啦打开灌进来一阵风。阿肃和泽宇进来双双跪在二人面前。
沈尽欢问道:“去哪了?”
泽宇道:“卑职一路追到东山关,进了密林后不见了那人踪影,怕是调虎离山之计就回来了。”
泽宇少有这样正本正经的样子,沈尽欢本能睨了一眼他俩鞋帮上的黑泥渍,弯下身去沾了一点在指尖细看着,眉头不自觉皱起来,起身快步走到桌前将布防图摊在面前,寻着东山关的位置。
“矿坊?”沈尽欢喃道,“怪不得。”
“怎么了?”邵尘近身问道。
“我此前划济灾堂时去过北山关、南山关和西山关,唯独没去过东山关,其他三个地方的土都是一个黄土颜色,他二人脚上的却是黑色,只有存有大量煤且在开垦的地方,土才是黑色。”
沈尽欢抬了下巴,让邵尘朝泽宇鞋边看去。
“这里最大的煤矿,只有谢氏矿坊
潜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