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和微臣说一声。”
“和你说了岂不是没意思了?”
“您不说我也猜出来您为何会在这儿。”
邵尘笑道:“说来听听。”
沈尽欢背着他翻了个白眼,保持这个动作半天腿都麻了,于是支起身子翻坐了过去,还没挺起背,肩膀就被左右两只大手摁了下去。
“嘘——”邵尘比了个噤声的动作指示她往院子里看。
沈尽欢只好又翻过身,她觉得靠在邵尘旁边甚是危险,于是往阿肃那里挪了挪。
有个下人模样的偷偷开了门进来,手上还提了个小竹筐子,四下瞄了无人在内,便大摇大摆开了谢秉宴的屋门。
“王曼?”
接着屋内的灯火看清了那人后,沈尽欢小声唤了一下。
屋子里的摆设被谢秉时砸的稀巴烂,谢秉宴独自躺在那儿歪斜着脑袋看着王曼。
“你怎么这副打扮?”
料定了她回来似的,谢秉宴紧皱这眉头道。
王曼放下竹筐,将里面包裹的好好的还腾着热气的一碗饭菜和汤锅端出来。
“我不这副打扮进来,你今晚就得饿着。”
“呵,嫂嫂今天好大的气势,让我给那两个小八腊子下跪。”
沈尽欢在上头听得难受,正想着怎么找法子再折腾谢秉宴就听王曼继续道:“那小女官是我堂侄女,尚书府的三姑娘旧年得了圣上青睐现在得势的不得了,我怕你招惹了她,她性子急躁把你处置了可怎么好。”
王曼把谢秉宴扶坐起来,又端着碗筷坐到床边一口一口喂他。
“处置了我,嫂嫂便可与谢秉时那老东西双宿双飞了。”谢秉宴不屑道
乱了套了(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