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戏子来。
“今日是什么好日子,是不是还有贵客要到?”沈尽欢落座在西边头座,问着上座的王曼道。
王曼笑了,“哪还有比您更贵的贵客,是你姑父昨日去矿上的时候特意嘱咐打扮的,要让你看着欢喜。”
“原来是这样,怎么没见到他?”
“到饭点就回来了。”
比起谢秉时,沈尽欢更想见见王曼的儿子谢嶦。
来之前阿肃就打听过了,谢嶦没有出府,是个喜欢待在屋子里看戏文的人物。大好的年纪还没有婚娶,让沈尽欢下意识察觉到了什么。
开桌前一炷香的时候,从门廊里走出来一个公子。
沈尽欢诧异地看着他,都说谢嶦样貌身段不错的,如今却是矮了常人两个头脸上也不干净,都是些烫伤的斑点,粗一看真让人胆战心惊。
“嶦儿,过来见过少令和监察大人。”
王曼宠爱地把他招过来,自己又下座迎上去。沈尽欢和谢嶦同岁即使按照血脉辈分上要回礼,但有邵尘在,就以官阶说话了。
谢嶦面上凶狠,开口却很温柔:“这两日在房中写戏文,不知少令大人今日前来,还请大人恕罪。”
沈尽欢道:“不碍事,我也很冒昧。”
王曼轻叹道:“这话可别让你爹听见,又要责备你。”
沈尽欢看准了他眼里闪过的厌恶和不耐烦,转而和邵尘交换了眼神。
谢秉时是半刻后回来的,在此之前,庭院里已经布置完整,鲜花两边开道姹紫嫣红。
要说沈尽欢是贵客,那庭院布置应该早先就准备好了,为何要等她来了才急急忙忙动手。
沈尽欢心存疑
猫腻(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