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宝,等到开宴的时带过去放在偏殿。
春宴出席的,不止大臣还有大臣家眷,大大小小都要打赏,粗一算下来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每每设宴,司储司都要被掏空一半,紧接着就是少府安排尚方令紧锣密鼓地打造下一库,当然不是全部,和北燕交好的几个南边的国家都会上贡,每次上贡的东西都足以爆某个库仓半年。
给大臣的家的女眷准备的东西都在玉器和绸缎布匹库,妇女老少都好打发,邵尘转了没多长时间就出来了。
在金库待的时间明显久,因着春宴上嘉赏的不止功臣,还有外邦使节,或许还会有外邦外族的世子王侯们受邀参宴。
这么大的场合,北燕当然要展我大国风范、礼仪之邦,在赏赐上肯定不能小气。
沈尽欢贴着墙一动不想动,早知道昨晚上就好好睡一觉了,折腾那一宿也没什么结果,之彤和泽宇在司储司外候着不许进来,要是之彤在,沈尽欢就有地方可以靠一靠,不用贴冷冰冰的墙。
沈尽欢想着就觉得累,一累就想闭上眼睛睡觉。
下一秒使劲捏了一把大腿:“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强行清醒了一会儿,眼睛又要合起来。
司储司安静的很,不像少府里有水声、药罐子碰撞声、还有陆生良不时抬高了喉咙喊她的声音。
论谁在极其困倦的时候又待在这个极其安静的地方,都会困吧......
沈尽欢安慰着自己,身体不自觉慢慢往下挪,直至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头开始小鸡啄米一样上下点。
没出息就没出息吧,说不定等会儿眯醒了他还没出来。
沈尽欢在心里如是说。
没出息(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