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恩典。”
沈尽欢点了点头。
“阿娘可知,阿炎军师来了帝都?”沈尽欢冷不丁道。
李靖瑶一晃神,叫屋子里的俾子都退了下去。
见她这样,沈尽欢自然不能说阿炎进宫做贼自己还救了他的事,于是又将陆生良拿出来当挡箭牌:“师父无意间说了句,我就知道了。”
“这个陆生良,什么都和你说。”李靖瑶埋怨道。
“军师来了帝都又不是不好的事,陆大人怎么就不能和欢儿说了?”沈常安完全不知情的样子。
沈尽欢注意起李靖瑶来。
李靖瑶道:“受了点伤,边疆不利于他调养,就送来帝都了。”轻描淡写一句,沈尽欢就猜到了大概。
两军交战尚且不伤使者,之前听兵部几个小厮说到边疆战役打的很凶,连到军师都受了伤,那场面得多不受控制。
这种事还真该藏着,民间一有风吹草动马上就会乱套,还不如不说。
只是阿炎的行为太匪夷所思。
养伤养进东宫还被追着打,其中要说没隐情,傻子才会信。
沈尽欢从长安阁出来,沿着东苑和西苑中间的小路,去了倾兰苑。
院子里还是特别安静,只是比之前多了许多花花草草。
院子里的俾子见她进来,再不能像给家中姑娘一样屈膝见礼,她们见得是朝廷命官,一个个都得拜服在地上。
见着沈倾宁,沈尽欢还如往常一样给何氏见了礼,随后坐在沈倾宁身边。
自打沈倾宁解了禁后,还是被何氏看在院子里不许出去,经过那次事情,江余就没有来过尚书府,沈倾宁后来被钱嬷嬷管教,教习三纲
藏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