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起来,下一秒就被一股力拉过去捂住了嘴巴。
“欢儿还没睡呢?”陆生良才回来,瞧见南楼亮着灯,就上来一看究竟,没成想上来灯就灭了。
之彤没注意这时候沈尽欢被阿炎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禁锢住,匆匆看了一眼就轻轻推门出去。
屋里安静非常,沈尽欢可以清楚的听到心跳声,真是奇怪,受此惊吓居然一点也不惊慌,心跳和平时一样平稳,她暗自赞叹自己果真已经到了百炼成钢的地步。
片刻才后知后觉,她听到的是阿炎的心跳......
之彤在屋外和陆生良小声解释,是沈尽欢半夜做了噩梦闹觉,之彤才点了灯。
陆生良长叹一口气:“怎么就做噩梦不见好,回头我再给她调理调理定定心神。”
“姑娘今日累着了,带太子殿下去帝陵转了一圈,酉时才回来。”
“邵家的人果然不让人安生,太子他爹也是,宫里闹贼还要我去陪他,真是矫情。”
之彤看得出他的疲倦,便替他拿了手上的衣物,送他回了北楼休息。
两人说话的声音本来就小,沈尽欢听得吃力又很想听,结果越来越远,听着听着就开始意识不清醒。
临界时,意识到自己还靠在阿炎身上,迷迷糊糊地挣扎起来,将阿炎扶起来。
“我夜里就走,不必休息了。”阿炎开口,声线还是那样好听。
“你这伤口,还是老实躺着吧,走几步就崩开,别又被人给捡了。”沈尽欢说着把他安顿在床上躺好,从边上拿了被褥给他盖好。
屋子里又安静了片刻。
阿炎听到沈尽欢摸黑收拾药箱的声音。
这算截囚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