逮回去,却也不为一种乐趣。
陆生良嫌弃时就会说她和李靖瑶一副德行,浑身使不完的调皮劲儿,听得她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花瓣落在肩头散出来一股子淡淡的青梅味。
沈尽欢想起来和司天司左丘的约定,起身掸了掸灰尘,上前隔着几棵梅花树对陆生良道:“师父赶紧定了图吧,左丘大人让徒儿去司天司一趟,再不动身就误时候了。”
陆生良两眼一瞥,没好气:“前两天才被贵妃喊进宫,怎么今儿左丘那厮又找你?”
沈尽欢一笑,编了个由头:“许是祭天碗测出规格了,您老又不愿动,只好徒儿跑腿喽。”
“出去玩还找那么多借口,真是的。”陆生良心念念是吃果子还是酿酒,踮着脚尖站起来看青梅枝上的小果喃喃道,也没细想就摆了摆手让她下去了。
少府的马车进宫快得很,这三年她也算成了宫里茶余饭后谈论的红人,就她接触的小到看宫门的士兵,大到司天司整个官署里的人,无一不认识她,加上沈尽欢有山海令在手,更是长驱直入、畅通无阻。
司天司作为宫中最特殊的官署,地处位置也是得天独厚——与祭台一箭之地,外观看着普普通通和一般府衙差不多,实则里面大有乾坤。
中堂是一是坡形高台,内环三道池水,是引了护城河的活水在此形成漩涡形成的,看似水波不兴,实则水流极快;往上看,一方天井下正对一个星卯大鼎,鼎上有天地五行、二十四节气、三垣二十八宿。
往里走便是一九间大殿。远远就看见高悬在殿上的黑木匾额,上面刻的是帝祖亲笔写的“司天司”三个大字,笔力险劲一看就能感受到气吞
左丘(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