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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常安晓得自己问了不该问的话,但还是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执意等邵尘回答。
“没见过她。”邵尘如是说。
沈常安没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多少有些沮丧。
自从和沈常安有了生意上的往来后,俞白好像把眼睛长在了她身上,总能见缝插针找几句话说。
沈常安顾及邵尘在身边,能用一个“是”回答完,绝对不说别的,搞得俞白反过去看邵尘不对眼儿。
“本王顺道来替父皇问问沈老祖宗的安,父皇曾说沈家忠孝两全,又听管家说长史夫人也在府上照顾,看来当真没说错。”邵尘道。
沈常安清了清嗓子:“殿下过奖,作为晚辈都是应该的。”
俞白觉得她对邵尘的态度真是好过自己千倍万倍,走过去打岔:“太子殿下真是去一家府上就要夸人家一句,伶牙俐齿的跟谁学的。”
邵尘对俞白微微一笑:“不关世子殿下的事。”
俞白翻了个白眼。
沈常安扬了扬唇角,俞白看到了心里,也不由笑了。
沈寄儒的婚事办得很顺利,就像司天司给的皇帛上写的那样,长史府在下半年里的运气一直很好,燕帝派了御用的太医给沈恪治病,服了半年的药后身子骨说是舒服了一大段。
尚书府却没有那么顺心。
到八月最热的时候,唐氏在某天子时悄然闭了眼,等早上沈丹青去看的时候,身子骨已经僵了。
沈常安知道这个消息赶去西暖阁时,法师已经将唐氏安置在寿棺里了,来来往往的丫鬟正往里面放陪葬的金银珠宝和唐氏生前钟爱的东西。
沈月婉哀痛欲绝,嚎啕大
只道是寻常(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