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暴露出来就无疑是出头鸟,”沈寄容道,“另一个不该说,歆儿一直明理怎么就变了性子,就当是为了上官家好,也不该把话带出那间屋子。”
老话说,“枪打出头鸟,刀砍地头蛇”一点儿也没错。
上官老爷的两个兄弟挑了事端,被上官家的老夫人压了下来,上官歆也因让沈丹霜在嫂子面前丢了脸而被关在家中祠堂抄经书。
搞得沈丹青尴尬非常,每天上朝都要和他的妹夫抬头不见低头见,因着这件事搞得二人关系不软不硬。
“这花袄是倾宁的吧?”沈寄容就单单看了一眼针脚就笃定地说道。
沈常安将小腿处那个小窟窿补好,又细密密地上了几针:“是啊,这是她受罚那日穿的,脱下来都湿透了染了脏东西,送去浣衣铺子仔仔细细洗了十几日才拿回来。”
“沾了血渍不要也罢,拿回来做什么?”沈寄容观察甚微,让沈常安哑口无言。
“等会儿我回去带走,送给街上讨饭的婆子。”沈寄容淡然道,却有沈常安不敢反驳的坚定。
沈常安听完,也不再动它,侧身依在靠垫上低眉瞧着身下的绒毯。
沈寄容看她才下眉头却上心头的样子,不由嗔怪地笑道:“怎么?还有什么心事?”
沈常安心口像是吃了什么噎住了一样,抬手顺着心口道:“年前年后出不完的事儿,我这心里不舒坦。”
沈寄容收了袖子也像沈常安那样依在靠垫上侧身看着她:“你这脑子看着不大,怎么装得了这么多东西。”
沈常安佯装推她:“哪像你这般清闲!”
“你最清楚尚书府和别家哪里不一样,既然知道了不一样,
唐氏入府(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