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惯儒学,而是对自身的怀疑。
“倾宁这话不过脑子,还望先生莫要怪罪。”上官歆俯身一拜道。
江余缓缓看向她,单是停留了一小会儿,那眼神就被沈倾宁瞧了去。
“姐姐,倾宁这话是过脑子的,且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沈倾宁毫不吝啬地怼了回去,心中油然冒出一股无名火。
上官歆感觉到自己被顶撞,迟疑了一番:“那你的意思是,舅母让你学这些是为了羞辱你?”
沈倾宁异常坚决地站起来走到上官歆身边道:“姐姐不要误会,我从未说过母亲待我不好,正是母亲请了先生来教我,我才更要好好研习,通透其中道理。”
上官歆对沈倾宁突然地叛逆十分不悦:“先生教的就是对的,作为学生就应该听着记着,臣前有君就是规矩!收起你的小心思!”
江余觉得上官歆的话重了,刚要阻止,就听沈倾宁道:“倾宁知道礼教的本质是对长辈对前辈的尊敬,所以歆姐姐对倾宁有了误解会极力解释,但是姐姐又当真做到‘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了么?”
“我冤枉你?你是在说我不尊重你么?论辈分我是你长辈,你现在是在用什么语气和长辈说话!”上官歆怒道:“古往今来,就没有人敢对先圣留下来的教法经书有质疑,你见尽欢进了宫就当真觉得女子可以妄议朝政了么?你竟然还萌生如此可笑的想法。”
沈倾宁心中郁结,她不知道怎么就突然扯上了沈尽欢,江余在一旁试图劝说上官歆的样子被她记在心里,更加控制不住自己:“姐姐是觉得自己在以德服人?分明就是恃强凌弱!”
“你竟敢和我抬杠
你竟然和我抬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