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安慰她的现状也没有人能来料理她的将来。
黑夜是人心底的邪祟肆意横行的时刻。
有些悲伤白天是不能展现出来的,只有等大家都安睡后才能一点一点抚平。
沈常安就是那只自己舔伤口的猛兽,人前坚不可摧,人后一击即碎。
俞白回到听竹殿,靠着床呆呆地坐在地上,脑中不断回放着沈常安说出“常安不配”这句话时脸上的慌乱和不自信。
原来一本正经什么都是装的。
俞白轻笑。
那张没有宣读的婚书,终究成了她的心病。
俞白知道那个赵翼是北燕皇帝故意安排的亲事时,就知道会对沈常安有这样的打击。
她什么都不懂,就成了政治牺牲品。
俞白想到来北燕之前父王给自己安排的婚事,哪个不是一样的呢。
身不由己,同病相怜。
沈常安并不聪明,甚至不懂如何高明地掩饰弱点,在被人一下戳中痛处时就会将血淋淋的伤完全暴露。
夜半十分,外头下了雨。
俞白还支着一条腿坐在地上,听殿外的宫人被雨打醒后迷迷糊糊跑去偏殿拿雨具的声音。
黑漆漆的内室里只有一个茕茕孑立的人还保持着清醒。
尚在梦中的人躺在塌上牙关紧咬着,额上的汗豆大地流下来,王依妍喂不进药便急了,伸手探了探被子里发现一床被褥都湿透了,再试他的温度竟又高了上去,额头滚烫无比。赶忙拿泡了冷水的帕子给李云褚降温,又找了干帕子过来给他擦汗。
因着体温过高,他的脸红彤彤的身上还不断冒着冷汗。王依妍擦到他胸口,赫然入目的一条
弱点(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