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墙头草总是随大势逐流,作为新的羽毛总会让人心生戒备,不足以借力。
外头没什么动静,之彤倒比沈常安更神经兮兮了,每顿送来的饭菜都要用银针一一试过才准沈尽欢动筷子。
瞧着自己亲自送来的饭菜被一一试毒,沈常安也很无奈,毕竟是她自己下命令怪不得别人仔细。
陆生良下帖那日一同送了两贴药来,沈尽欢越吃越觉得不对劲,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好像少了什么步骤,感觉心里某根线老是对不上呢。
直到某个夜里,沈尽欢爬起来倒水喝,凉水顺着舌头滑到喉咙口的时候,她很有意识地察觉到原本吃东西下去都没知觉的地方,如今会感到刺痛!
陆生良给她的药是管用的,问题就在于管用。
他一句话没讲连脉都没把,怎么就知道她中什么药性的毒得吃什么药?!
在她记忆里陆生良的医术还没有到那种登峰造极的地步。
细思恐极。
沈尽欢甚至怀疑就是陆生良给她下的药,可最后只当是自己想多了。他和梁侯府压根就没有对头的时候,所以没必要故意耍手段替王师这么做。
沈尽欢回来了四五天,每天陪着施氏诵经念佛,在斋心院一呆就是一整日。
这样一来沈常安反倒也可以安心处理府外的一些生意。
“大姑娘!”安福从外面跑回来,一脸惊恐的样子把芷儿吓的够呛。
“怎么了?”
安福粗喘着气,接过芷儿递过来的水一口闷,平复下来才道:“竹雕坊来了个贵胄,说是邻国来与咱们通商的。”
“这是好事啊,你怎么急成这样。”芷儿咧开了嘴笑
殿下想怎么谈?(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