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贵妃相信陆生良吃遍九州饭,最是通晓这个道理。
陆生良默然,极力收拢眼中的纠结,面上还是吊儿郎当的样子。
“你想我怎么做?”
宸贵妃靠在梨花木的椅子上,平静地看着他:“我记得,《天宫策》后来的拟案,部分是由那个丫头出的,如此天赋之才,不来继承陆少监的衣钵,实在可惜。”
陆生良道:“靖瑶不会同意让她女儿入仕的,而且还是跟我。”
宸贵妃道:“她同意否是她的事,能不能让她答应,是我的本事。”
“官家女子从官乱了朝纲,我要真那么做,非得被那些言官的吐沫星子淹死。”陆生良深吸一口气。
“他们不敢,陛下早有心提拔太傅院的女傅,今年国考陛下也颁了谕旨,允女子参考。”
宸贵妃脸上仍是笑意,话里话外挑明了就是一句——本宫就是来通知你收徒的。
陆生良深深看了她一眼,知道自己今日是一定要下这潭水了,心想道“陛下那颗心还不是你养出来的。”
宸贵妃的话已经很明白,他只得好好坐正了,低着头问道:“你有她下落?”
“你想多了,我的手伸不了那么长,司徒家在宫外打探比我方便百倍,且等着吧,后面还需你一臂之力。”宸贵妃缓声道,像是在说一件很轻巧的事情。
陆生良目光凛冽,嘴角的隐了一缕神秘的笑容:“司徒家的小丫头,何时养了这么多心思。”
这生的还好是个公主,要是皇子,司徒家岂不是要供着这位娘娘将江山改名换姓。
他算是看着司徒月长大的,印象里还是个不识风月的黄花闺女,如今对上眼神
逢生(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