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就跑到偏房查看阿肃的伤势。
好在邵尘请的是顶好的御医,上了药后阿肃便睡着了,沈尽欢坐在床边替他擦拭着青龙剑身,剑身极薄,隔着布都能感觉到剑身的寒凉。
阿肃将其用布条把剑鞘和剑柄裹得严实,谁也看不出来是白氏的传家兵器。
想来也是白氏捧在手心里的儿子,原本该享着镇国将军之子的尊容,如今却当了自己身边一个暗卫。
自己真是何德何能有这般福气。
沈尽欢笑了笑。
看他脸上还有些脏污,沈尽欢掏了帕子去水盆里湿了水过来替他擦拭。
岐山长孙氏的易容术堪称绝妙,这副皮相像生来长在他脸上似的,挑不出一点错。
阿肃受了冷帕子刺激,警惕的睁开眼,怔怔看见沈尽欢在帮自己擦脸,眸子一动准备起身。
“别动,小心伤口裂开。”沈尽欢柔声道。
“主子替我挡剑也受了伤。”阿肃声音低沉,目光不离沈尽欢的右臂,“我真是该死。”
空气静止了一会。
沈尽欢露出笑颜,“我可从来没把你当作下属啊。”
这一笑如春风过境,冰河具融,心脏都暂停了几秒,让人忍不住想跟着笑起来。
阿肃从没见沈尽欢笑过如此天真,像极了一个无忧的女孩。
“怎么了?”察觉到他的目光,沈尽欢笑着问他。
阿肃目光也柔和了下来,“从没见你这般笑过,我以为.......”
沈尽欢起身从阿韵带来的另一个食盒里端出一碗羹汤,重新坐回床边。
“以为我只会一脸愁苦,故作老成?”沈尽欢扶起他靠在床头,
就怕突然的暧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