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
王家也是积了百年大福,使得祖上冒了青烟,一介武官被封侯进爵,王师的姐姐一进宫就封了个玉昭仪,一时风光无限。
这两年仗着姐姐吹劲了枕边风,王家也有了一众拥护大势力——尤太师、前任高太傅、大学士陈德士、御史大夫韩宗渠其他都是些小官。
纵观整个朝野,也只有相国和少府令是中立党,两不得罪。
尚书府不同,前有太史司徒家开路上大夫徐家辅助,后有定远将军府撑腰,又因三房缘故,和江南总督赫家是冤亲家,但这么多年布施,赫家世代从商总要政府庇护家业,故而沈家又有了民间三分之一的经济势力,再加上管理东堂,在外人看来,皇帝给尚书一党的好处太多了,难免惹得少有肉食的梁侯府眼红。
想必王师今日让尤太师谏言,明面上是为了平衡朝堂局面,暗地里还有拉拢相国的嫌疑。
燕帝只轻笑,心里着实想看看这场没有硝烟的闹剧到底花落谁家。
良妃见此情景,忙对燕帝低声道:“陛下。”
“今日这宴席,着实热闹。”燕帝开了口,眼底一丝笑意漾开,“王爱卿的女儿甚好,就依贵妃所言。”
“传朕旨意,封二皇子邵祁为慎王,择吉日开府,赐婚梁侯王师之女王婵为慎王妃,开府之日行成婚大礼。”
“晋良妃为皇贵妃掌凤印摄六宫事,太子晋皇太子上徽号御国,赐皇太子玉玺。”
“晋纯容华为纯妃,玉昭仪为夫人......”
燕帝谕旨一道一道地下,沈尽欢再无心听去。
历史终究是历史,邵祁的慎王还是封了。只是多了场闹剧,王师赔了夫人又折
平分秋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