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嗯?”
“赵家这门亲,定不得。”
“为什么?”
沈尽欢说不出为什么,因为她不确定,只是一个模糊的概念,她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因为自己不甘心让阿姐重走旧路还是因为那些有特殊印记的武生。
“赵家带的人,有问题。”
李云褚看见她独自离去的背影,还想说什么,但是终究卡在喉咙里没说出来。
书楼上点着青灯,入夜少有人去,所以想一个人的时候是独佳的地方。
每每睡不着,沈尽欢都会爬到最高那一层待着。
“你又不好好睡觉,仔细我告诉你阿娘。”
身后传来沈丹青的声音,随后也爬到尽欢旁边,对着暖炉搓手。
沈丹青这两天进宫觐见,回来往往要月上中天。
也不知他哪里变出来一包马蹄酥搁在沈尽欢怀里。
以前在定远将军府的时候,有个司膳房退下的老宫人做的马蹄酥很好吃,沈尽欢从小就嚷着爱吃,沈丹青知道后,下朝得空就去找那管事老翁要上了两碟。
沈尽欢看着自己阿爹的侧颜笑道:“阿爹嘴上骂着欢儿,心里可实打实的心疼呢。”
沈丹青嘴角一勾,捏了捏他的脸:“女孩子家家,说这话也不害臊,当心嫁不出去。”
沈尽欢回道:“就算欢儿嫁不出去,也大可在阿爹身边逍遥余生。”
沈丹青自知说不过这丫头,只得摇摇头咧开嘴笑的开心。
不自觉这么多年过去了,牙牙学语的小娃娃竟长成现在粉雕玉琢的模样,颇有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慨。
沈尽欢盘着双腿,随意拿
破绽(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