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着亲自端了杯暖茶放在她手边。
“柏大人这么说的话,之前是故意没见小女子了?”沈尽欢打着趣说道。
“呵呵,是个伶牙俐齿的姑娘,”柏庸尊太子入主后在板壁前右座落座,“把太子殿下都请来了,老夫哪有不见的道理。”
沈尽欢瞧着板壁上挂着一副山水图,右边题词“诗书执礼”,左边题词“孝弟力田”,上悬匾额题“务本堂”。
回想沈寄容在信中所说的柏庸资历过往,这匾额题的还真是不错。
“本王知道柏大人事务繁忙,便开门见山说了”邵尘说道,“柏大人应该对近来东堂发生的事情有所听闻,不知作何感想?”
沈尽欢在一边看着柏庸的反应。
“太子殿下言外之意老夫明白,只不过老夫年纪大了,不愿再折腾,只想好好承着陛下赐的恩泽,颐养天年。”柏庸起身,对邵尘做了一辑。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柏大人从前贵为帝师,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沈尽欢说道。
柏庸深深看了一眼沈尽欢。
“陛下体恤老夫,让老夫在天子脚下做个闲官,这么多年过习惯了舒坦日子。”柏庸扶着胡须说道。
沈尽欢微微一笑,起身拜了一拜,说道:“恕小女子无礼,敢问柏大人一问,如今所见府内恩泽,是陛下亲赐的,还是柏大人自己求来的?”
柏庸眉头一挑,认真端详起眼前这个小女娃娃:“功夫做了不少,你阿爹教你的?”
沈尽欢又一拜:“阿爹既然让小女协管东堂,大小事物自然是自己学,岂能近水楼台求个一步登天。”
柏庸沉吟一声,背过身在堂前来回踱
佳音未至(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