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公的肺痨确实严重,又加上只服用消炎的药,治标不治本,时间久了就会对消炎的汤药免疫,我配了一份温胆汤,先让叔公理气化痰。
记着,半夏要汤洗七次,枳实要麸炒、去瓢,熬制的时候水不用很多,届时放五片生姜和一枚大枣,煎至七分,去滓,每日用膳前服用,也可寻生龙齿来一并煎,可治惊悸。”
沈寄容一样一样拿纸笔记下来,又给沈骥过了一遍,小心翼翼地问道:“欢儿怎么会懂医?”
“闲来无事,翻看了几本医书,没想派了大用场。”沈尽欢低头煎着药。
沈骥暗叹一声,笑着道:“确实听过这个方子,都怪我太过急躁,太相信那易老贼了。”
沈尽欢自然知道易青云是梁王府的走狗,他现在还能活着是命大,过不了多久,等他作孽治死了梁王府的三儿子,自然有人收他的性命。
沈尽欢一夜未合眼,熬了两副汤药都亲自给沈恪喂下,沈骥感激涕零,好在沈恪体制本来就不差,这副汤药下去,咳嗽明显没有先前那般剧烈,气也喘的小了。
天亮时分没能听见沈恪轻微的呼噜声,便是睡着了,沈尽欢搭了脉,虽然还是微弱,但是比昨天稳定了不少,也暗自松了口气,对身后的屈氏笑了笑。。
屈氏这才愁容具散,久违露出了笑,起身紧锣密鼓地筹备早膳去。
沈骥身子不好,昨夜里未能撑住,也是很晚才回房休息。
沈寄容和沈寄儒一直在主厅坐着,见屈氏出去,双双走进去看望,瞧见沈恪面色好了许多,也都稍微宽了宽心。
“你不知道,原本昨天大家都以为祖父挺不过夜的,所以都在屋里。”沈寄容
叔公(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