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沈尽欢,那表情,仿佛在告诉所有人:“怕什么,我又不心虚。”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
沈尽欢很淡定地走到殿前高声道:“皇上息怒,伤了龙体,臣女才是罪该万死!”
反正皇帝看不到外面,沈尽欢自然不会在意。
这更是让众人唏嘘。
邵祁冷眼看向沈尽欢:“大难临头还说笑?是个不怕死的。”
“劝殿下得空了多看看佛经,可平心静气,大喜大悲易折寿的。”沈尽欢面无表情地说道,杀伤力反而更大。
皇帝已经被沈尽欢说的话气的大拍了桌子。
沈尽欢仍不急不乱,皇上这个人她知道,自己的议政一定引起了他的兴趣。
高太傅是皇帝自己亲封的太傅,在朝堂之上供出他的心腹臣子的家人,必然是挑衅,但是沈丹青一届文官,又是开国元勋之后,不可能不知道欺君之罪的后果,既然承认了,此番召见,大概也是想平复朝中的咂嘴。
“沈姑娘,陛下宣您呢。”胥公公出来面带微笑地对沈尽欢道。
看胥公公这表情,沈尽欢更加确定心中所想,于是行了礼,越过邵祁直着身子从正门走了进去。
“朕问你”御屏后又起声“君子周而不比,小人比而不周。可是你说的?”
“是!”沈尽欢跪在御屏前道。
“你可知冲撞皇子,乃死罪。”
沈尽欢挺直了腰板,暗花娟袄裙铺了一地:“回禀皇上,臣女这句话并不是说二皇子,而是说那窃人明策的高太傅!”
一语成谶,满堂无声。
高太傅和沈丹青一人立一边,听到此言,高太傅十分气愤,走上前质问道:“
面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