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问道。
“从上官姑娘来书楼陪读那天。”秋文道。
沈尽欢一时间想通了什么,低头看着沈倾宁:“之彤带秋文先下去吧,我来和二姐说。”
“是。”之彤道。
沈倾宁情绪稍微缓和了点,抽泣着抬起头,对沈尽欢道:“上官歆会吟诗作赋,抚琴对弈,江余讲的东西她一点就会,江余也喜欢和她说话,好像他们才是师徒良友,我就是个在旁陪衬的蠢蛋!
我样样不如上官歆,处处得不到江余的认可。她脾性温好我脾气暴戾,她一拿过笔写出字就能被夸赞,我怎么就写不好,我也很努力地练很努力地写,可是先生就是看不到我,自从她一来,就和先生聊的滔滔不绝......”
沈倾宁是庶出,蒙学自然会比嫡出的晚,也不会轻易地接触外面的东西,所以学习认知是很困难的,比不得从小就在掌握本领的嫡出儿女。
沈尽欢知道这种差距感,是很挫败,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差的人,对自己失望,对身边人失望,逐渐迷失内心自暴自弃。
“我是不是无药可救了,连先生都对我叹气。”沈倾宁问道。
沈尽欢轻轻摇摇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呢。歆姐姐是多才多艺,可是她总有一天是会回到上官家,回到闺阁,和你一样再学一些没接触过的东西,她也会苦恼也会尝试放弃,你只是学的晚,不是学不会。”
沈倾宁不再哭,盯着沈尽欢试图在她眼里寻找一点肯定。
“别怕,还有我在,我陪你。”沈尽欢紧紧握住沈倾宁的手,用很平静温柔的声音说道。
“嗯......”沈倾宁愣愣地点点头,慢慢站起来。
微吟罢(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