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衣物送去给了府外的王阿婆,奴婢是冤枉的!”平儿解释道。
沈尽欢看向之彤求证,之彤点了点头。
“也就是说,春林擅作主张起了念头,要杀我。”沈尽欢眯着眼瞧着平儿。
她知道真正有问题的是春林,而且沈倾宁说过看见春林与宫里头有联系,现在平儿在“临死之前”说的话必定是可信的,既然总督府没有杀人的意思,只单纯的挑拨关系,那么极有可能春林被另一波意图对尚书府不轨的人策反了。而另一波的目的很明确,就是瓦解尚书府和总督府的裙带关系。
可是为何这个谋杀对象是我,不是名声大嗓的长姐,也不是性格暴戾的二姐?
沈尽欢心里思量,不自觉想起了梁王府那波人。
平儿突然直起身子打断了沈尽欢的联想:“我知道春林一直与一蒙面男子见面。”
之彤道:“快说下去!”
“他们每隔半月,便会在府里竹林后见面,那男子绝不是继夫人派来的。对了!他们还交换了信物,是......是一个玉佩!奴婢记得春林可宝贝它了,每晚都要看好几次才收起来睡觉,奴婢一直以为是她被送进府里之前的相好,也不敢多问,现在想想,实在是蹊跷,还请三姑娘明察!”
“玉佩?”沈尽欢想起沈倾宁也说看见那男的带的玉佩,不知道是不是同一块,“那你可知春林将它放在哪里了?”
平儿低头回想了一下,道:“因着东西比较贵重显眼,春林一般不带在身上,只是看她经常趴在床头,或许是放在枕头下也说不定,大姑娘没有让人搜房,所以三姑娘去找肯定还在!”
沈尽欢心里有了安排,眉头舒展
言下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