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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必定是得了指示,抑或是受了那位继夫人什么好处,才不肯陈实情。
沈倾宁突然发声:“长姐,按我说,就将这两个东西剪了指头,看她们吃不吃得住。”
“二姐是想让她们受尽钻心之苦,逼她们自尽么?”沈尽欢转向上座的沈常安,轻声道,“还请阿姐将这二人请下去,叫人好生照顾着。”
上一世这两个丫头自尽,估计是受了沈倾宁这毒辣之刑,如此狠辣招数被总督府知道了,必是坐实了二房谋害赫氏后急于斩草除根的罪名。
怪不得当年赫氏的继母一来府里,沈倾宁便头一个倒霉。
沈常安垂眼考量了一会儿子,遂罢了罢手,芷儿便将二人带了下去。
“怎的?你是病傻了脑子进水了?人要害死你你还好生照顾人家?”沈倾宁涨红了脖子就差跳起来,昂着头指着沈尽欢道。
沈尽欢坐于沈倾宁对面,缓缓道:“过不久,便是赫姨娘的忌日。”
安静了几秒后,沈倾宁欲反问,被沈常安拦住:“纵然是三姨娘忌日,但这两个奴婢谋害主上,按家法也是要过三十二般刑罚的。”沈常安靠在扶上,身子向沈尽欢那边倾了倾,眉心微皱,面色也略泛白。
沈尽欢注意到了沈常安面色不嘉,顿了顿道:“阿姐忘了,赫姨娘那位继母,可至今咬着二姨娘和二姐不放呢。”
说到此,沈倾宁突然想到了什么,抿紧了嘴巴,脸色也不好看起来。
沈尽欢接着说:“平儿和春林前头是赫姨娘的随嫁丫头,按理,赫姨娘去了后,母亲是允了二人出府的,为何二人留着摆脱卖身契的机会不要,非得跟着我呢。
原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