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此地无法进行时空变换,这固然会影响到自己方的战斗力,但更加针对夸切·乌陶斯。
因为这位旧日支配者一身本事都在时空变幻上,只要禁了他这一点,夸切·乌陶斯还不如一直狒狒能打,轻易的就被“张三的歌”毁灭了形体,完成了放逐。
随后,他的身前浮现一本法典,他在上边写写画画,似乎在制定法律,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准备。
他像是立法者,能更改秩序,设立规则;又像是司法者,能宣判罪名,做出处罚。
而立法和司法本身,就意味着对原有秩序的打破,一般来说这是好事,但在“张三的歌”手里,怎么看怎么邪性。
他不像是为民请命的立法者,也不想铁面无私的执法者,反而像是一个钻规则漏洞的社会毒瘤,像一个利用立法给自己谋取利益的官僚权贵,更像和司法结构互相勾结的地主豪门。
他像检察官,也像律师,像囚犯,也像狱卒,像罪犯,也像警察,像议员,也像给议员提供资金的资本家。
就是不像好人。
“张三的歌”这些能力,来自于他的核心能力,也就是思维实验“电车难题。”
一个疯子把五个无辜的人绑在电车轨道上。一辆失控的电车朝他们驶来,并且片刻后就要碾压到他们。幸运的是,你可以拉一个拉杆,让电车开到另一条轨道上。然而问题在于,那个疯子在另一个电车轨道上也绑了一个人。考虑以上状况,你是否应拉拉杆?
把问题换一换,你在天桥上看到一辆电车将要压到五个人,而你的身边有个胖子,经过计算,如果把这个胖子推下去,正好可以让电车停下,你该不该去推?
第799章 法外狂徒张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