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只有在胶质警棍的督促下才会起来干活。
那些印度人同样如此,懒散、肮脏、不可靠,而且还要加上一条阶级固化。
没错,因为被移民来的都是下层种姓的缘故,他们自作主张的把这个一万人的小基地分成了无数个阶层,并且理所应当地把自己放在最底下。
最上层的是管理者和传道者,他们由军属、预备役和有能力的华夏移民组成,负责组织生产、调和矛盾、保卫村落,还得给他们普及知识和文化。
第二层是华夏人,那些受教育程度高、勇敢肯干的内地移民是这个村落的主要力量,在贝加尔湖打渔的时候,观测水文、组织人力的是他们,种植松树的时候,搞来幼苗、联系专家的也是他们。
第三层是被看管着的罪犯,第四层是受华夏文明影响深刻的高丽人,还有东南亚华裔——虽然他们可能一个汉字都写不出来。
最后一层,才是他们这些文盲懒汉组成的印度下层种姓和东南亚人。
不得不说,他们这种想法让很多传道者感到挠头,明明有了平等的机会,为什么还要给自己找好几个爸爸、爷爷呢?
这些传道者们的应对方式各异,自发赶来传教的佛子们对这种阶级很熟稔,一方面催促他们干活,另一方面则告诉他们在佛祖和死亡面前人人平等,哪怕是有局限的平等,那也是平等。
武师们从司马良那里得到了从国术、古武到仙武的过渡方式,同样积极的出去开山立柜,他们方法简单粗暴,那就是打一架,让首陀罗的拳头打在韩国资本家的脑门上,就平等了。
而在道统盟内部中,儒家和墨家的应对方式是最好的。
第284章 北海渔村,开边政策,涑水儒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