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面壁去了。
她今天梳了个高马尾,背带裤搭白色套头卫衣,脚上是百搭的小白鞋,青春逼人,俏丽可爱,就是跟他一点都不搭。
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个盒子,沈维夏偷偷看了一眼,抿嘴轻笑,不就是刚刚季臣截走的曲奇?
“过来,说说自己错哪了?”
看那一脸茫然,陈西炜就知道答案了,从纸盒里捏起一块饼干慢条斯理得吃起来,不像似细细评味,倒像借此平心静气。
见他都吃自己买的饼干了,沈维夏还以为陈西炜气消了,虽然她并不是完全确定原因,多多少少也能猜到一点,可能是最近忙事情忽视他忽视的太严重了,哪知他根本没消气而是换了种方式折磨她:找出他生气的原因。
寻着季臣给的提示再加上自己的猜测,想出的原因一个个都被否决了,那个苦恼,那个郁闷,就差甩脸子走人了,最后不得已牺牲色相才换来一个答案。他问了几次,“什么时候见家长?”她回答了几次,“过两天。”他觉得她,不理他,还敷衍他。
小气!
小气极了!!
小气腹黑还阴险!!!
本来说好上周六带他回去见我妈,恰巧和签售会撞期了,又没去成。今天又说去临城见雨落,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现在他不但没生气还要送她去,沈维夏受宠若惊,怎么敢拒绝。
早上五点,沈维夏就被敲门声和电话铃声的双重夹击给吵了起来,陈西炜进门二话不说拧了个湿毛巾就要给她搽脸,连牙都不让她刷,直接用漱口水,要不是锁门及时,他恐怕连衣服都要帮她换了,五点不到十五的时候就已经带着半梦半醒的瞌睡虫站在楼下等
兵不厌诈(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