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会了一次面,人家就分手了。”
又来了!
幸亏没把上次回家的全部行程都交代出来,他要知道,她妈妈给她安排的相亲对象是方遇,还指不定怎么闹呢,估计这会儿都逼婚了。想想自己还是傻,干嘛把见到方遇的事跟他说,这不是在自家门口埋地雷炸自己吗?
“你……你你……这么没信心呀!”她激他。
依旧不理睬。
叫他怎么回答,说自己没有十足的把握,自己和她几个月的相识比不过她四年的爱恋。她又是极度恋旧的人,洗发水只用丝蕴无硅油水润,沐浴露只用强生粉瓶装,牙膏只用黑人炫白,火锅酱料从不放蒜……你问她原因,她总是回答你一句,“哦,习惯了。”认准了一样就绝不会改变,这就是沈维夏 。
“买票了吗?”他问她。
有戏?
沈维夏乖巧回答,唯恐他生气,“还没。”
“明天我开车送你过去。”
虽然语气冷冰冰的,还好还好,总算没冷战。
对于前些天的事,沈维夏还心有余悸。
自从上次和她妈通完电话之后,沈维夏就进入了宣传期,预售的那5000张扉页不够用,补着又签了2万张扉页,200张明信片,跑了几个宣传,都这样了,陶乐乐那个没心肝的东西竟让还天天死命得催着她交下一篇文的提案大纲,她忙得天天沾不了床。
要不是司远给她打电话,她都不知道陈西炜跟她冷战了!
“维夏,你跟老大怎么了?他整天拉着个死鱼脸,一言不合就加班!”
死鱼脸?陈西炜?那是什么样?
没见过,她又在脑子里过了
兵不厌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