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西炜虽然很享受女朋友略带火气的“撒娇”,刚万一气大了,几天不理他可就不好了,长手跨过桌面,捏了下鼻尖,满是宠溺,“被你追,我很骄傲。
有个情话boy做男朋友,后果就是随时随地都被他撩的不要不要的,绷不住就笑场了。
“哎呦,笑了。”
有次给他打电话,问他到哪里,刚接通,就听到标准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在跑向您的途中……”还是中英交替的。在家给他发微信,“我想你一定在工作,就是想提醒你记得休息。”过了好长时间,他回了“看前三个字。”这么一个行走的荷尔蒙外加满嘴情话男朋友,得之,必以金屋贮之。
陈西炜最近都成空中飞人了,沈维夏相见都见不着,每天通电话也能听出他低沉嗓音里的疲惫。幸亏有本书要上市了,她忙着在家签扉页,要不然她觉得自己会成深闺怨妇,整日思君不见君。
客厅,地上沙发上摆的都是签好的扉页,沈维夏趴在茶几上奋笔疾书,每每这个时候,她都恨自己当初干么不起个笔画少的笔名,起个不用拐那么多弯,一气呵成的也好呀!心里埋怨着自己,手里的活也没停下,手机响了,放下签字笔,活动活动手腕子,抬眼看着满地白花花的纸张直犯愁,怎么能在里面准确找到白色手机!
盘腿坐的时间长了,小腿麻木,双手撑着桌沿勉强站起来,循着声音在白纸下面翻出手机,“喂,你好。”
“您好,这里是临江医院急诊科,我们在车祸现场发现了这手机,由于病人身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证件,请您到急诊科来确认一下。”
“您好女士,您在听吗?嘟嘟嘟嘟……”
生死误会(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