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等他的赌注,迅速衡量这件事成功的概率。这人太聪明了,不谨慎一点很容易被他带沟里去,虽然有时她的谨慎小心不顶用,至少自己努力过图个心理安慰也可以减少创伤。
下面的话,她听得格外仔细。
“嗯,如果我输了的话,我把全部身家都赔给你。你要是输了……一样?你的全部,给我。” 这个提议真是让人太心动了!我那点儿家产跟他那么……一些比起来,实在是微不足道。
咦?“期限呢!”总得有个时间限制吧!一辈子那么长,意外也不少啊!以她对陶乐乐的了解,既然都能为了季臣“弃医从文”还在职场混得风生水起,都努力这么多年了,耗上一辈子还是有极大可能性的。
他饶有趣味儿,勾唇一笑,晶亮的眸子闪过一丝算计,面上云淡风轻,淡定自若掌控全局的风采。“时间你说了算,你想什么时候截止就什么时候截止?我可是把我的全部都交给你了,你要把握好机会哦。”
鉴于这一小时之内被撩了太多次,心脏都有点承受不住了——心尖痒痒的。
比起这边扑通扑通粉红泡泡满天飞,那边就是狂风雪著都能冻结了空气的天寒地冻。
陶乐乐双眼通红蓄满泪水,强忍着,就是不让它落下,被咬的下唇泛着青灰,微抬颌,瞥转向一侧。就是不看自己对面那面容僵硬的男人。她没有看到他满眼的悲伤。周身的悲怆像是承受过沧海桑田,那股颓废万念俱灰。
他的声音不在爽朗,没有生气,只剩下被烟酒折磨过的暗哑,“不要再向西炜打听我的事了,只会让你更失望。”
沉默。
陶乐乐早就说不出话了。
陶陶的长征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