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如风中的叶子,摇摇摆摆,他的力气越来越虚弱,脸色越来越苍白,如同死人,他的血仿佛流干了,他的眼前一阵阵发黑,最后只听到“砰”的一声,他如同泰山一般的高大身形控制不住地倒在了地板上,整个人彻底晕了过去,人事不醒了。
随着巨大的“砰”的一声,初心和郑子吟才从你侬和我侬的情话中清醒过来,才想起身边还有第三个人,初心抬起头来,发现不知何时,管平湖已经倒在了血泊中,人事不知了。
她吓得立马站了起来,匆匆走到管平湖面前,弯下腰探了探管平湖的鼻息,他的鼻息微弱,初心无意中看到从客厅到阳台满地的鲜血,都是管平湖的,距离她捅伤管平湖那一刻,一个小时已经过去了,管平湖很可能失血过多——
想到这里,初心吓得六神无主,她如同棉花一般,瘫软在管平湖身边,她的两只手颤抖,想拿出手机打电话,但是无论如何使不上劲,两只手仿佛商量好了在一瞬间都不听她的话了。
郑子吟已经慢慢恢复力气,走到她身边,对她说道:“怎么了?”
初心看向郑子吟,结结巴巴地说道:“他,他,是我捅伤的,他,他要死了。”
郑子吟才注意到晕倒的管平湖,他的小腹处一片血红,原本客厅阳台上的血都是他的,在那一瞬间,他也认出了管平湖,他是初心的大学同学,他一直爱着她。
郑子吟立马站起来,找到初心的电话,拨打了医院的急救电话,然后两个人一起合力,把管平湖搀得扶起来,走出房间,到来小区上面,郑子吟开着初心的车,直奔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