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被婆婆吼得目噔口呆,哑口无言,连连后退。张小红眼里含着泪,又迅速地转身,面对着儿子,用手擦着眼泪,对郑子吟哭道:“当时,我在外面跳舞被别人从楼上扔大便,我就回来了,这不要脸的女人要出去,我洗了澡出来,叫她给我把沾了大便的衣服洗了,子吟,我是你妈,她是我儿媳妇,平时嘴巴甜蜜蜜地叫妈可没少叫,我心里难受叫她洗个衣服怎么了?可她偏不洗,在一边不停地找借口说风凉话,后来俏俏来了,那姑娘好啊,二话没说,拿着我的脏衣裤就去卫生间洗了,她家是大户人家,她是大小姐,可她给我手洗,不用洗衣机,也没带手套,白嫩嫩的一双小手泡在大便里,你看,这就是人和人的区别,谁不嫌脏啊,可俏俏愿意洗,她不洗。你说,俏俏做错什么没有?她什么也没做错!可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拿着结婚证在她面前炫耀,还说什么你不喜欢俏俏叫她快点滚之类的话,你说她是不是没点良心?俏俏喜欢了你几十年,她这样得瑟,这不是把俏俏往死里逼啊,儿子,你对不住俏俏啊,这些年,都是俏俏在我身边照顾我,她比你孝顺多了,儿子,我告诉你,如果俏俏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想活了,我跟她去了,呜呜呜——”
听着张小红的控诉,初心的一张脸越来越白,最后连嘴唇上的血色也消失了,整个人如同死人。郑子吟原本只是面无表情地听着张小红的控诉的,听到后来,一张脸简直有如冰块,越来越冷,如石头一般,越来越硬。
张小红控诉完毕,用手指头愤怒地指着初心,对郑子吟说道:“你说是不是她的错,是不是她的错?她就是杀死俏俏的罪魁祸手!”
仿佛被人用重拳重重一拳,初心
第九十五章进入冷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