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氶心确实不想走,晃了晃光溜溜的脚丫子,干脆破罐子破摔,搂紧了顾疏澜,湿漉漉的头发挨着他的肩膀,地上已经积了一滩水。
顾疏澜感受到姜氶心的依靠,堂堂公司一把手平时工作雷厉风行,现在像个战战兢兢的毛头小伙,浑身僵硬,锢得姜氶心闭眼抱怨:“疼!”
“你知道疼了?我还心疼呢!”
“你心疼什么?”
“心疼我自己,好心没好报。”
“好心?”姜氶心被气得扬了嘴角,笑得讽刺,“心疼自己屈尊接近我,还是心疼自己热脸贴了冷屁股?你永远高高在上,那我就要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吗?”
姜氶心声音并不尖利,玩笑似的,不是控诉也不是咆哮,绵里藏着针,细细扎在顾疏澜心口上,原来在姜氶心心里是这样看他,他怔在原地。
姜氶心口不择言的后果就是悔得肠子都青了,找补着说了一句:“我冻傻了,当我没说。”
可是怎么可能?姜氶心感觉顾疏澜绷紧的下颌,握成拳的手,出了电梯健步如飞,抱着他还能利索得开门、关门和锁门。
进了那间需要设计的房间,他被摔上床,顾疏澜就站在床尾,胸口到裤子已经湿了一片,衬衣黏在身上,现在两个人都狼狈不堪。
顾疏澜开始一件件的剥衣服,卯着劲,冷着脸,一言不发。
姜氶心则眯着眼睛打量,这是第一次看到成年以后的顾疏澜,还是这么“坦白”的情况。
少年时期看着还薄薄的肌肉,现在已经具有一定规模。衬衫解了风纪扣,最先露出胸肌,紧实的腹肌由腹白线分割,收进裤腰带中,下一秒,随着裤子落地,腰线窄而流畅
第61章 表露(2/6)